18人中选创近7届新低,高校招生改革影响CBA选秀了吗?
7月28日,2026年CBA选秀大会落幕。广州男篮用状元签选中政治大学后卫宋昕澔,江苏肯帝亚在第二顺位选择太原理工大学后卫曹芷豪。 相比状元和榜眼的最终归属,本届选秀更引人关注的数字是:69名符合资格的参选球员中,最终只有18人被选中,首轮便出现7次弃权,上海、北京、山西和青岛更是连续两轮没有选择球员。 过去六届CBA选秀的中选人数分别为19人、30人、20人、23人、29人和21人。本届只有18人中选,成为2020年以来中选人数最少的一届。从陈盈骏、王少杰,到王岚嵚、邹阳和陈国豪,CBA选秀过去曾连续输送能够立即进入球队轮换,甚至成长为主力的大学生球员。但选秀并不意味着一定能够获得机会。对于已经拥有成熟青训体系的俱乐部而言,队内同样有年轻球员等待注册和培养;如果参选球员无法明显补强阵容,球队就可能选择保留人员名额,而不是为了“用掉签位”而选人。这一情况在新赛制下更加值得关注。 2025—2026赛季开始,CBA比赛由每节12分钟调整为每节10分钟,全场比赛时间由48分钟缩短至40分钟。与此同时,联赛还增设了“潜力赛”,官方给出的原因之一,正是为年轻球员和替补球员增加实战机会。40分钟赛制是否会直接导致球队减少选秀需求,目前还没有明确数据能够证明。不过,正式比赛时间减少后,主力轮换可能进一步集中,新秀进入常规轮换的难度也有可能增加。联赛增设潜力赛,某种程度上也反映出年轻球员出场时间不足的问题已经受到关注。除了俱乐部需求,本届选秀的人才供给同样出现了值得注意的变化。此前被认为可能竞争状元的清华大学后卫石奎没有出现在最终参选名单中。公开报道显示,他计划直接加盟NBL香港金牛,选择通过另一条路径开启职业生涯。 石奎的选择不能代表所有大学生球员,但至少说明,对于部分具备较强实力的球员来说,参加CBA选秀已经不是进入职业篮球的唯一方案。相比无法决定最终落点的选秀,NBL、海外联赛以及其他职业平台,可能在合同期限、球队角色和出场机会方面提供不同的选择。 当优秀球员拥有更多职业路径时,CBA选秀需要竞争的不只是球员水平,还包括自身能否提供足够清晰的发展预期。如果高顺位热门选择其他联赛,选秀池整体吸引力可能下降;而当俱乐部认为剩余球员的即战力有限,弃权数量又可能进一步增加。评论区还有一种声音认为,本届选秀遇冷与“高校不能再招体育特长生”有关。严格来说,高校高水平运动队招生并没有被取消,但招生门槛确实正在提高。从2024年起,报考高校高水平运动队的考生需要取得国家一级运动员及以上技术等级;从2027年起,还需要在近三年规定的全国性比赛中获得前八名。文化成绩和体育专项测试方式也进行了调整。 这些改革主要针对招生规范、公平性和运动水平,但是否已经直接造成CUBAL优秀球员减少,目前缺少完整数据支持。高校招生政策改变影响的也不会只是某一届选秀,而更可能逐步改变高校球队的招生范围、生源结构和培养模式。因此,2026年CBA选秀只有18人中选,很难用单一原因解释。今年缺少过去几届那种公认完成度较高的新秀,可能是原因之一;部分球队青训储备充足、阵容名额有限,也可能影响选择;40分钟赛制下的轮换需求、优秀大学生球员职业路径增多,以及高校高水平运动队招生改革,则构成了选秀市场正在发生变化的背景。 选秀大会的意义,不只是每年选出多少名球员,更在于能否持续连接校园篮球和职业联赛。真正决定这届选秀评价的,也不是现场出现了多少次弃权,而是几年以后,18名中选球员中究竟有多少人能够站稳CBA赛场。 各位JRS们你们认为本届选秀中选人数创新低,主要是今年球员整体实力有限,还是CBA选秀对优秀年轻球员的吸引力正在下降? 7月28日,2026年CBA选秀大会落幕。广州男篮用状元签选中政治大学后卫宋昕澔,江苏肯帝亚在第二顺位选择太原理工大学后卫曹芷豪。 相比状元和榜眼的最终归属,本届选秀更引人关注的数字是:69名符合资格的参选球员中,最终只有18人被选中,首轮便出现7次弃权,上海、北京、山西和青岛更是连续两轮没有选择球员。 过去六届CBA选秀的中选人数分别为19人、30人、20人、23人、29人和21人。本届只有18人中选,成为2020年以来中选人数最少的一届。从陈盈骏、王少杰,到王岚嵚、邹阳和陈国豪,CBA选秀过去曾连续输送能够立即进入球队轮换,甚至成长为主力的大学生球员。但选秀并不意味着一定能够获得机会。对于已经拥有成熟青训体系的俱乐部而言,队内同样有年轻球员等待注册和培养;如果参选球员无法明显补强阵容,球队就可能选择保留人员名额,而不是为了“用掉签位”而选人。这一情况在新赛制下更加值得关注。 2025—2026赛季开始,CBA比赛由每节12分钟调整为每节10分钟,全场比赛时间由48分钟缩短至40分钟。与此同时,联赛还增设了“潜力赛”,官方给出的原因之一,正是为年轻球员和替